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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二, 12月 12, 2017

切身感受犹太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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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高中和大学时期,曾经狂热地崇拜希特勒,但即使在最崇拜希特勒的时期,我也是犹太民族的膜拜者,觉得希特勒把犹太人定为“劣等民族”,完全搞错了对象。
来美国之前,我一直是一个犹太人的欣赏者,因为爱因斯坦和犹太人,一大批科学家和音乐家都是犹太人...我还收藏有两卷本的《犹太人的智慧》,经常在办公室里阅读。
有一次,有“老辣椒”之称桂林电视台的女制片人张蓉蓉看到我在读《犹太人的智慧》,皱起眉头说:“犹太人全世界都讨厌!”
我不以为然。总觉得她有点象纳粹德国女艺术家里芬斯塔尔。
她推荐我读的《曾国藩家书》,我更不屑一顾,斥之为“奴才心得”。


来到美国后,才得以真正地了解犹太人:

一个犹太老妇人给了我最初的印象。2013年元月的一个大雪天,我正在纽约上州索尔维的一家多米诺批萨店工作,把一包热气腾腾的批萨开车送往一户人家,由于积雪难行,途中有几次大的刹车,那家豪斯门口有一个浅蓝色的六角星标记,老太婆打开批萨盒验货,发现批萨面上有指甲盖那么大一点粘在了盒顶,当即大发雷霆,不顾我的解释,要求立即更换,尽管我一再致歉,她还是在我回程途中打了电话向老板投诉,结果我归店后,遭朝鲜裔店主狠狠地骂了一顿,差点被炒鱿鱼。
我冒着大雪把重做批萨再次送到那户六角星标记的豪斯门口,按下门铃后,等了一小阵毫无反应,于是又按了两三次门铃,随着一阵响动,门打开了,犹太老太婆气急败坏地吼道:“This is a big house, you need to wait!”没有一句感谢,小费当然是一分钱没有了。

犹太人很少订中餐,今年之前,我在好几家中餐馆送过外卖时,只碰到两个犹太客人:
其中一个带小蓝帽子、戴眼镜的大壮年大胡子,彬彬有礼,但是从来分文小费不给。
之前碰到过一个戴小蓝帽子,胡子刮得干干净净的犹太瘦老头,他付现金,每次都要求我把每一分钱硬币都找清楚给他,然后返还我一块钱小费。这是我碰到的最大方的犹太客人。


而今年,我在一幢老年公寓碰到的一个犹太人,简直是梦魇。那人是个老头子,约七十岁的样子,长头、窄颊、深目、浅黄色头发,毛孔也不粗硬,外貌根本看不出是犹太人,倒很有些象英国人。但是他与别的欧洲裔顾客的巨大区别是:从来不给一分钱小费,还时常咕哝餐费贵,并且很精细,每次都要开包检查后,才肯付钱。
今年六月的一天,我照例送餐给他,这次他坐着轮椅,在一楼的lobby等候,我到了之后,他问我:有没有十张块票零钱?我数好十张块票递上,他数过一遍后,给了我一张十元的钞票(在旁注视我们的门卫,一位爱尔兰裔的老年胖妇,没好气地对他说:给他小费,老头说:no!),他然后再给我两张块票,便带着餐,转动轮椅进了电梯,我拿着票子,总感觉有些不对...这时,在一旁注视的爱尔兰裔老妇冲我喊道:
“我看到你给了他十块钱,他给你二十块钱了吗!?”
我蓦地反应过来:餐费十一块多,他只给了我几毛钱餐费!

说时迟,那时快,那白人老头所进的电梯早上去了,待我乘下一班电梯上去,找到8D房,敲了好一阵门,那老家伙却死赖不理,只听得他的哈巴狗在房内狂吠。他是肯定在房里的,因为他总是与那条狗共进出。
“亲爱的住手吧!要是这个垃圾报警,告你骚扰,你会有更大的麻烦!”爱尔兰裔老妇不知什么时候也上来了,她问了递给我十二块钱,我心中充满意外的感激,因为换在中国大陆,这种慷慨的“多管闲事”是不可想象的,我说:
“太谢谢您了!但是你找谁要钱去呢?”
她说:“不用担心我,我会找他的女朋友要钱。”
我们一起下楼,我问:“那个人是英国人吗?”
她说:“不,他是个犹太人,他是这幢大楼里的一号坏蛋,我们都讨厌他。告诉你们老板,把他加入黑名单,因为这种垃圾不值得你们送餐给他!”


听到我的遭遇后,老板小郑觉得我少见多怪,他告诉我,他自己以前在纽约市的犹太街区的一家中餐馆做过,所受的犹太人的气,不知比我多多少倍。
他说:犹太人就是这样,只有他们挣你的钱,你永远不可能挣他们的钱。犹太人就是礼貌好,但不要指望他们给你小费!他们比黑人客人还不如。以前在犹太街区开餐馆,老板必须给犹太教堂“上税”,必须雇佣犹太教的拉比“开火”(即早上祈祷及给炉子点火),必须买带有犹太协会标记的油,有时还得雇佣犹太员工...否则,你的餐馆就等着关门吧!因为犹太人很团结,你不按照他们的要求,他们就抵制你的餐馆。
犹太人很守信用,但是非常挑剔和苛刻,简直不近人情、丧失人性!比如,有些犹太人客人要吃六分熟的牛肉,但又不能见血,否则一分钱不付!这就令我们很头痛,但你也不敢与他们冲突,因为犹太街区的警察基本上是犹太人,他们铁杆地护着犹太人,美国政府都怕三分,在犹太人的地盘与犹太人干,你死定了!


来美国七年,我也领教了一次犹太团体。2016年感恩节,雪城有一个犹太人的“老年之家”,邀请我的长子去表演小提琴,承诺付费,我的长子的小提琴教师兴奋地说:“这下可好了,那是个富人的场所,他们付给的报酬,应该可以为他买一把新的小提琴。”
我也很兴奋。当晚表演完后,这个犹太团体给了我一封装有支票的信封,归家后打开一看,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:只有25美元!基本上与打车上那儿的车费持平。
儿子自卑地问我:“是不是我的表演很差?”
“不是!”我破口大骂:“是他们不是东西,他们简直不是人!”
我把那支票揉作一团,狠狠地砸到角落里,不屑于兑现它,任其过期。我妻子也非常愤怒,说这犹太人怎么是这种德性。
但小郑告诉我,犹太人也有好的。特别是少数不信犹太教的犹太人,非常地好,只是,不信犹太教的犹太人,会被犹太人的组织开除出犹太籍,得不到犹太组织的福利。





曾节明 追记于2017.12.11丁酉辛亥壬申晚于积雪纽约州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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